2014年10月27日 星期一

[雜手記]寫在遊行後・10/27

        遊行過後,罵的罵完,繼續過他/她的生活;被罵的罵完,繼續為了那些不能出聲的人們做運動,兩方交集,直到下一年遊行前後,再出來,年復一年。
        有些人說著:「遊行只有同志,其他都是聲援,只有性傾向/性別認同的議題,其他不該出現。」於是乎,胖子、娘砲、新移民、勞工、被霸凌者、身障、精障、感染者、BDSM、兒少情慾、老年人、長期照護工作者、游民.....這些人的生命狠狠地被撕裂,只餘下同志那塊,然後說著:「我們只能談這個,其他滾出去。」如果把人的生命看成只有一塊,那也太小看人類的複雜性,以及自己身上的各種議題了。
        如果能夠拆的一乾二淨,以為其他人也是這樣(或該這樣),那就是某種高傲,某種畫地自限。
        除了自己的權益,也想想著其他不能站出來的人們,他們身上的故事,是不能被當作沒看到,以為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