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雜手記]殘章片段.10/19

一、
       即使口上說著「要讓自己輕鬆點,步調慢一點」,但依然塞了許多事情,或者說必須得做的事情,還是一口氣湧入了。雖然部分階段性做完(準備推甄丟出去)有鬆了一口氣,可是整體而言依舊是處在精神緊繃的狀態。回桃園也算是轉換個空間吧,一樣有許多事情要忙碌,不過至少比臺北的步調慢了許多,騎車雖然累,可是在車上我可以聽音樂或唱歌,也算是某種抒發壓力的管道吧。



二、
       好久沒回桃園看看媽媽了,上一次好像是七月。這時間也不是說不想回家或是怎樣,只是大概也跟我比較忙有關係吧。或者說對於家的我有種被吸引但又抗拒的矛盾感。有太多的事情無法跟家裡面的人說,尤其是關於我自己跟我所認同的事情。該說不愧是母子(母女?),一講到某些議題又會激起情緒,然後情緒完之後誰也不道歉不認錯,僵在那裡。
       久而久之在家裡就不會談那些事情。比我媽更加情緒化的叔叔就更不用說了。每次回去都有點像是在寒暄問暖,抓不著頭緒,或是當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回到家裏幫忙處理公司上的事務。但我還是很感謝媽媽對於我有許多的幫助,不單是經濟,情感上依然會關心漸漸疏遠的兒子(們),即使我知道她有很多想說卻不能說的話或問句。

三、
       提到媽媽,我也好一陣子沒回去爸爸那邊了。爸那邊大概又是我更不想回去的地方,能夠談到的事情又更少。媽媽這邊能夠談到爸爸,爸爸這邊絕對不能談到媽媽,一談到她,爸立刻破口大罵,叫我不要提到她。即使他知道他給的生活費絕對不夠我們用,也知道媽有給我們經濟支援,也知道每次過完年,初二一定會回去媽媽那邊,依然不能提及。大約是提了之後,心頭上的傷又被戳了一次。我永遠不會知道我爸媽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也永遠不清楚他們對彼此之間的情感如何從愛變成恨,不過相隔兩座山(龜山、泰山),老死不相往來。
        一回去爸爸也不過就問著學業、有沒有女朋友、什麼時候要給他抱孫子。大哥大嫂雖然有了兒子,但人在中國,也大概不會回來了,這孫子一年內大概也沒什麼機會給我爸抱抱,當個含飴弄孫的祖父了。
        但把抱孫子的機會,放在我跟我二哥身上,更是癡心妄想。但想想上一次看到我爸好像也是八月份的事情,基於某種盡孝(不是最近的盡孝道),還是抽個時間回去看看爸吧,即使我不喜歡他,更不喜歡他的女朋友。這大概是某種被虐傾向吧,即使知道回去要看臭臉,但還是要回去,好像看完臭臉之後又會覺得「其實之前做錯的有些事情好像也沒那麼糟糕」的心態,又回到自己的生活裡去。

四、
       最近的睡眠又不好了。即使吃了藥或戴了眼罩,一醒來滿身仍疲憊,好像只有眼睛比較不乾,身體依然僵硬。或許我該買個再厚一點的床墊,讓自己好睡一點吧。或者更積極一點,讓自己早點睡?最近不自覺的熬夜越來越多,一回神過來就一點甚至兩點,腦內嗎啡又分泌了,然後又睡不好了。
        我決定我寫完這篇廢文之後在十二點以前睡覺。

五、

       對於未來充滿了一些焦慮,不管是目前工作上的事情還是未來研究所的事情,「我真的能都做好嗎?」的聲音出現,但我知道我都必須得抓緊,可是或許抓太緊了,把自己逼太緊了,神經就繃緊了。最近其實已經有好了一點,從妥症判斷自己好不好,也變成了對於自我身體警戒機制,所以現在是比較好了,雖然好到哪去。
        話說回來,還要提醒自己要去申請心測啊,心測做完就告一段落,可以等著報告出來了。希望一切安好。

六、

        媽媽又掐指一算告訴我說我最近學運跟工作運不好,叫我帶點符還是佛像去改善氣場,她說我房間右半邊有東西。我想了想,右半邊有冷氣,而那邊也確實是會有一些「人」出入的地方。這些人是把我的房間當作百貨公司在逛了,最近頻率又高到有點誇張,是不是該買個「Close」的掛牌還是「Keep Out」的黃布條掛在那邊,告訴他們這邊不要再往這邊走?
        我該整理房間,掃掃地,念念東西或許會好一點。

七、


        想了想,最近真的不是很需要太多非朋友、親人以外的情感支持。有朋友說是被前一任嚇到了,害怕太黏,或是對我產生一絲絲撒嬌的行為,我就會害怕跑掉。我說也有這種因素,但其實更多的是我覺得我不需要。感情空窗期一直處在很短很短的狀態,至多十個月,平均三個月。這樣的期間沒有讓我好好的休息,一直在拿別人補上一個的心缺。現在想的比較清楚了,自己確實沒有擺放給別人進入的空間,一方面是太忙,二方面是感情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不需要。有朋友曾經說著「如果情感依賴可以找朋友,性可以找砲友,那我們為什麼需要一個情人?」雖然這句話在某些地方有瑕疵或是定義上的問題,但我也一直在想著:我需要一個怎樣的情人?現今能夠分享心事的人都不是我的另外一半,而又不是想找一個名為情人實為固砲的對象。另一半的情感依賴是有,但我一些龜毛的內心小劇場,常常在關係裡搞得雙方都很累,而當要溝通時,不是溝通不良,亦是不想溝通,然後就被壓在彼此心底,直到心底的抽屜塞不下爆出來為止。那樣子的關係互動好累。大約也是如此,現在想要讓自己Single的時間在拉長一點,讓自己想想自己要另外一個人到底要的是什麼,現在目前我也不需要有另一半走進我的世界或是分享生活,因為光是我自己的事情就搞的一個頭兩個大,如果再有個人想要幫我,或是想要黏我,我大概會瘋掉吧。如同我上述所說的那些逼死我自己的事情。
        我理想的另一個人是自己也有事情要忙,雙方各自忙完後約出來,然後好好的約會,交流,然後結束之後又能夠回到自己的生活。想想這種條件好像很難,要保持在情感籌碼與天平一致狀態下才有可能發生這種可能,不然一方一旦情感傾斜過去之後,這種平衡又毀了。我也不想積極追求的原因也是如此吧,我也討厭自己像個花癡或是迷妹,或是成為我討厭黏的人,所以讓自己獨立,或者說,靠自己也可以。我不想被照顧也不想照顧別人,兩者卻常常發生,渴望又厭惡,害怕掉進自己不想成為的那種人,也一直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怎樣的人。
       說到這裡就好像《控制》的女主角,但慶幸自己不會發展成那樣,至少我明理自己是怎樣的人,不想被操控也不想控制別人,也不想報復誰,生活已經夠累了,報復也不會讓自己心情變好只是讓自己醜惡的那一面跑出來(對,那就是我討厭自己的事情),所以我讓自己變成對誰都能寬容,我不想批判誰,因為那是別人的故事,別人的經歷,我沒什麼好批評的,我希望我可以進入情境,同理別人,讓自己更好。這或許是自己控制自己的結果,這可以說是假的嗎?或許可以,但我覺得這些心裏變化並不是假的,而是自己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產生的變化,這些事情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身上,我也樂見自己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即使如此,同理跟接受,或者跟喜歡跟愛又是不同的事情,可能我對情人/另一半的定義跟條件比較嚴苛吧,我想要對方是我想要的那個樣子,但又不希望是由我控制對方變成我想要的模樣,那樣就不是我喜歡的人。我清楚關係內的協調溝通很重要,可是也是經歷過幾段感情累了,加上自己一些比較特殊的能力可以判斷關係長短,對於沒有太多改變可能的感情,那不如不要踏進去吧,會對彼此比較好。也有機會是對方踏入之後就會改變了,但本質上的價值難以改變,若本質不合、經驗不合、個性不合、興趣不合,變成只有掌線跟一些互動相處來的話,那可能當朋友會好一點。

        其實總而言之就是我的內心小劇場真的TMD多到炸,才會導致現在我什麼感情都不想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