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這故事之前先給他一個代號,就叫貴賓犬吧,畢竟是跟一個富二代相關的故事。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雜手記]殘章片段.5/6
一、日記大概停了半年有才重新開啟,果然沒有持續一個月的話一定會怠惰下來Orz。
二、實習已經邁入最後一周,基本上文組女生班已經教完,剩下一節課就是拿來復習;三類男生班還要在剩下兩節課時間飆完二十頁的進度。該說因為之前演講的關係嗎,面對學生反而比較覺得不怎麼害怕,反倒是對系上同學跟老師講緊張的要命,大概我就是那種臨場可以,考試會大失常的人吧。不過承認自己在備課上其實準備沒有很周到,後來想想應該要提的,補充的東西也沒講到,可能是需要再加油的。不過至少原本不太互動的女生班,也開始跟我有一些互動了,也會自主提問問題(EX:左右派),男生班則是一直都很High,讓我教的很愉快。希望這經驗記得下來,再努力刁自己的上台。
三、最近敗家敗得有點勤,敗了四部DVD來收藏(總鋪師、聽見下雨聲音、一代宗師、漢娜鄂蘭),幾本書,幾件衣服,一看自己的賬本不得了,還好已經用轉賬的部分把錢省下來了,不然八月底的吳哥窟之旅很有可能無法成行Orz。
四、大約能知道自己生理期(?)的頻率大概多長了,雖然來了時候還是很難抑制情緒低落,不過至少有心理準備,或者說至少可以讓自己認識到自己的心情跟狀態,從中調適過來。雖然還是沒什麼用處啦哈哈哈。
五、從朋友手上拿到一顆仙人掌口味的爆米花,這...大概只會拿來擺著吧。
六、該去廟裡走走了,去問一下也好,或者趁母親節回家的時候再問一下老媽吧,問問看最近我的星盤怎麼走,給予自己未來的方向。
七、最近耳機汰換率真的高到不行,買一個就壞一個,從口袋拿出來不是線折到不能聽,不然就是耳機頭壞掉零件消失。總覺得我跟耳機這東西真的沒什麼緣分。
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攝食記]古亭・吉家槓子頭
槓子頭是一種濰坊小吃,以麵製成,用鉄杠子將麵團搗成麵餅以得名,烤成的火燒十分堅硬利於攜帶,可以長時間保存。(來源自中式麵餅)
時常都會路經過這家,不過都只是路過並沒有想要停下來購買。由於現在打工的地方樓下就是這間槓子頭,在沒有很餓,或是嘴饞的時候,隨手買一個來解解胃。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讀文本]白先勇《Danny Boy》
Danny Boy是出自於愛爾蘭民謠的傳統歌曲,最初其實是父親對從軍兒子的思念,而後被轉化成情人間的離別,而至白先勇同名小說中,又代表了對於愛滋的關懷。
透過雲哥對表妹韶華的信,婉婉道來他的一生:不受到家庭的愛,為了被承認而努力成為老師,覺得自己得了「瘧疾」又無法停止愛慕學生,同志身分曝光後逃到美國卻又得了HIV,絕望之際遇到了香提之家的丹尼,而重新獲得了救贖。通篇讀起來順暢,卻又充滿了一種心情複雜的感覺。如是我是韶華,也會對雲哥的遭遇感到鬱悶又喜悅吧。至少,雲哥在離開人世的時候,是安詳的。
一九八零年代,愛滋病剛開始肆虐的時候,也被稱為”Gay Cancer”,彷彿只要身為同志、同性戀,逃不過這瘧疾的影響。對於某些人而言,這群人得不得愛滋,其實也都是「瘧疾」--只因為他們性向不同,愛滋只不過是對於這些人的「懲罰」罷了。宗教與社會上的打壓,加上國家愛滋政策的問題,讓這群人活的很辛苦,也讓其他非同性戀者活得更辛苦--被丈夫感染的婦女,或是堅信單一性伴侶而仍感染者,以及雖不受感染,卻深受恐懼籠罩的我們,活在一個被愛滋影響的時代裡。而這些充滿罪惡,充滿不友善的社會,卻又是我們一手建立出來關住我們自己的。
但最終還是要回到一個問題:我們與人相處,我們在意的,到底是他的人格特質,還是他的身分認同?我們要反對的,是愛滋這個病,還是愛滋感染者?回頭過來思考這個問題,才能真正突破我們在認知及邏輯上的謬誤,去真正認識何謂愛滋,何謂感染者。而白先勇這篇小說,正能以另外一種角度,去關懷,去照顧這群被宗教人士說「下地獄」的人們。就如同耶穌與窮人妓女站在一起,教宗方濟各擁抱凹陷男,跳脫原先的框架,才能看到真實。不受祝福的感染者與同志們,仍因為愛,而被神接納,去了有神所在的國度。
但還是要說:請不要在他們死後才來悼念,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試著與他們站在一起,一同抵抗疾病的侵擾,如同在1980年代舊金山及紐約市的人們,不分性別性傾向,去追求對生命,「活著」的權利。對於已逝者,就如小說中,在酒吧歌唱紀念給那些人們:
「And if you come,
when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if I am dead, as dead I well may be,
I pray that you will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
[讀文本]紀大偉《膜》
《膜》是一個設定在未來世界,人類因逃避災難而生活在海洋世界的故事。科幻小說不常見,與性別結合的科幻小說又是少之又少,要讓人看得懂更稀少,但《膜》的比例都抓的很剛好,在劇情中一步一步慢慢解釋這個世界的形成,為什麼人類要逃到海洋世界,生化人是什麼,女主角默默的身世,「膜」的意義,即使資訊量龐大,卻能引著讀者進入文字世界中,體驗這世紀末的氛圍而身歷其境,不禁佩服紀大偉的文字功力深厚。
整部世界觀令人很嚮往,不管是陸地上的狀況,海洋世界的局勢,生化人的生產,記憶膚膜,性別沒有意義的。紀大偉想要描繪的是一個我們想像不到也無法體會到的世界,去闡述所謂「酷兒」的概念是什麼:好奇,懷疑,以及不確定。整個故事就像蘋果,層層剝下來才會發現世界的真實面貌,而當我們到最後才終於發現,我們一樣都被作者給包一個大膜裡了。結局真的十分的震撼,我們熟知默默的觀點,竟然只是別人所製造出來的記憶,又回頭去打了我們所堅信這世界的美好。不過,默默最終還是跟自己的母親在一起,即使她只剩下一顆不斷做著美夢的大腦,但至少能以一個自己的方式活著-或著媽咪也是這樣想著的吧。
紀大偉曾於公視《文學風景》節目,訪談中說道:「你必須要經歷脫離原來的空間、時間你才能去反省你原來的位置。比如說科幻小說,它就是脫離既有的時間空間,如此才能夠回頭來看我們當初所站的地方是什麼樣子…其實我們談科幻小說,不是真的談未來、談外太空,而是比如說以古諷今或是以未來諷今。以另外一個星球來談現在的一個空間。…我們必須要離開台灣才看得到台灣是麼樣子,如果一直留在這邊的話,就像呼吸樣非常自然。可是,我們必須要離開後才會知道,其實並不是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其實也是回應到我們現在所處的台灣社會:總有人說,「我不能想像多元成家是什麼」,「我無法教導我孩子怎麼叫爸爸媽媽,祖父祖母」,我們視野容易僵化在某一個角度,而不能跳脫。誠如紀大偉所言,當我們離開原本的價值觀,願意以一個開放包容,不妄下評斷的方式去看待,或者就如同「無知之幕」一般,才能看清楚我們所處的世界長得是什麼樣子,它應該會往什麼方式前進,而不是一昧的否定之。
[讀文本]朱天文《荒人手記》
必須說:荒人手記這小說大略是我最近以來看過最難看完的一本書。一方面是不習慣,二方面是,從字裡行間可以感受到,主角小韶,以及作者的「荒涼感」。
荒人手記像是日記,或手札,或論文,一片一段,整理出他的生命故事,不管是美好還是不願面對的,他只是寫下來,要怎麼去解讀,全部交由給讀者去做了。
在這之前,已經知道朱天文的背景,因此在閱讀的時候不免脫離那個脈絡:一個失去政治經濟地位的外省人,在這台灣本土意識興起的社會,何去何從,「我」的歸屬地在哪,透過小韶的口,寫出荒人--朱天文的心。也有很多人說,這小說,其實是朱天文為了治療自己而開始的。
一開始,荒人不理解這世界的變化為何如此快速無情,不給他時間,去尋求歸屬與認同,而被時代的洪流衝走,被他人左右。小韶將世界分成陰陽界,在傳統異性戀體制與現代同志身分中,想尋求一個可回去的地方,卻又不斷游移。在這拉拔過程中,也是朱天文自身在傳統與現代的兩難。而或許,最終朱天文跟著文末的小韶,從對阿堯的愛滋鬥士身分,尋到一個出口,即使這出口出去,可能只是另一段找尋之路,但至少他找到了。
回到身分上,同志某種程度上,至2013年,依然也是「荒人」。有人說,同志已經比以前過得更好了,已經平等了。但談到社會觀感,談到結婚成家,談到傳宗接代,同志依然是被排除的對象,是不被接受的「荒人」。當一對異性戀情侶在街上擁抱時,他們或許想的只是有點害羞,有點開心;可轉到一對同性戀情侶時,他們多得更多的是「害怕別人怎麼看待他們」。長久以來的異化,同志仍舊很難在公開場所去展開自己的認同與述說自己的故事,即使並沒有人那樣看待,但社會被凝視(Gazing)久了,依然有種眼光,有種聲音去責怪說「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硬生生去奪去同志腳下的草蓆,讓冷氣從腳板上席捲全身。
我們現在做的仍不夠,要繼續往前進,繼續去尋求身為荒人的我們的歸屬地,即使路很顛坡。
2013年12月31日 星期二
[散落文]跨年前小記
混亂的2013年要結束了。人說2012年世界末日是騙人的,但總覺得世界末日不是騙人,也不是不來,只不過來的晚一點,而慢慢的,一件一件發生在我們身上。大埔、張藥房、苑裡、淡海二期、華光、全關、移工、游民、護理師、醫生、愛滋感染者、精障身障者、被盜林的原住民、被解雇的收票員......2013年,是許多人的世界末日。不是瞬間的那種,是持續凌虐的,宛如地獄。我們站在外頭,看著同樣身為「人」的同伴,在地獄裡不斷的被火燒,我們卻只是看著,冷漠的看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下一個要被燒的是自己。
有朋友說:「我們無力改變」。這句令人氣憤,也無奈。
但除了嘴巴上說說,手上的事情依舊不能停。雖然不確定自己繼續做下去到底會不會有結果,但可以確定是,停了,一切就都完了。推動婚姻平權、愛滋感染者去污名、對土徵抗爭、反核四,雖然無力,有太多強大的反對力量,不得不憤怒,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去反抗,奪回話語權。一面垂頭喪氣,又「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去爭取屬於我們的權利。這一年大小遊行不斷,或許也是某種開花結果吧,雖這花不太漂亮,還有要加強的部份,但至少有點可見的結果,支持我們往前進。
今年也是很多結束的一年。結束了一段三年的感情,及倏忽即逝閃電般的熱戀,最後在寒冬中獲得了重生。「重生」或許是說的太誇張,但經歷這段波折之後,自己必須還是要有人陪,情緒狀態才會比較好。即使我不需要被照顧,但總需要一個人穩定下來。某種程度上,也是太習慣有人陪伴,無法忍耐單身狀態太久了。或許也是代表我還不夠成熟,需要反省一下。但還是很開心,能夠在這樣的寒冬,能牽著手,在這冷漠卻又熱情的台灣土地上行走,前進。
在跨年前許下三個願望好了,去年的願望都沒有成真,再許一次:
1、減肥成功。
2、學業社團維持一定水準別怠惰。
3、祝台灣所有人:不因性別、職業、國籍、有家沒家的,可以迎接一個安居樂業、可以說消話、不受歧視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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