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每年七月下旬這個時間點,我就會有一股想哭的衝動。是那種毫無理由,明明也沒有什麼事情在傷心,可是心中悶著,悶到已經要承受不了,要找首歌一直刺自己,刺到某個臨界點,讓我能好好的哭一場。雖是哭一場,但也不過就是種把頭塞在棉被或枕頭裡,安安靜靜地哭,安安靜靜的流鼻水,在只有自己的房間裡,連哭都這麼的壓抑。
2014年7月21日 星期一
2014年7月12日 星期六
[散落文]殘章片段.7/11
一、雖然已經7月12日了,但半夜打的就當做7月11日吧,其實日期本身沒什麼意義,只是想要記錄一些什麼,不然最近雖然都在出版社,可是其實自己沒有時間看書,也沒有時間打打字,生疏多了。
二、其實大四下一整學期都沒有什麼待在學校的實感,或許跟實習有關,也跟工作有關,但或許是重心已經偏離學校生活,開始向外擴張。雖然本來我就是一個向外展的人,但原本束縛我在學校生活的還有社團跟一些朋友,但這些人隨著畢業之後,都各自飛散去,實習的實習,當兵的當兵,找工作的找工作,雖然是理所當然的發展,但其實認真說:大學同學,遠比高中、國中、國小感情好太多----雖然課不盡然一樣,但感情比以前那種一整天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好太多了,可以調整舒適的距離不壓迫。然而畢業之後,雖然還有課,但也少很多了,腦袋跟身體完全被實習、工作、熱線給佔據,沒有什麼時間待在學校好好的走走。希望大五這年可以好好的休息準備研究所----雖然是如此,但或許還是會搞死自己去接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吧。
三、說來工作也半年了,這半年間學習其實很多東西,包括出版社的一些難處(折數、印書本數...),算是也上手了吧,雖然我覺得自己在做的一些事情其實也不是業務該做的事情,說起來比較像是倉儲或雜務一類?在想活動跟行銷的方面其實也挫折感很深,加上最近熱線拍影片的事情跟著一忙,落東落西,其實有點累,也沒時間好好休息。
四、熱線的影片事情大概也是最近頭大的事情吧,要從哪裡剪,挑哪些片段,怎麼組合,應該要呈現什麼感覺.....這些事情一直在腦海中打轉,太多訊息就會有種混亂,不知道怎麼下手。但距離自己定下毛片的時間也快到了,這週末要好好的靜下心來剪,至少有一些些片段,給大家看過,也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五、七月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或許我沒什麼資格去說這種話,但我只願他現在過得好,能準時畢業,找到工作,然後幸福的走下去。
二、其實大四下一整學期都沒有什麼待在學校的實感,或許跟實習有關,也跟工作有關,但或許是重心已經偏離學校生活,開始向外擴張。雖然本來我就是一個向外展的人,但原本束縛我在學校生活的還有社團跟一些朋友,但這些人隨著畢業之後,都各自飛散去,實習的實習,當兵的當兵,找工作的找工作,雖然是理所當然的發展,但其實認真說:大學同學,遠比高中、國中、國小感情好太多----雖然課不盡然一樣,但感情比以前那種一整天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好太多了,可以調整舒適的距離不壓迫。然而畢業之後,雖然還有課,但也少很多了,腦袋跟身體完全被實習、工作、熱線給佔據,沒有什麼時間待在學校好好的走走。希望大五這年可以好好的休息準備研究所----雖然是如此,但或許還是會搞死自己去接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吧。
三、說來工作也半年了,這半年間學習其實很多東西,包括出版社的一些難處(折數、印書本數...),算是也上手了吧,雖然我覺得自己在做的一些事情其實也不是業務該做的事情,說起來比較像是倉儲或雜務一類?在想活動跟行銷的方面其實也挫折感很深,加上最近熱線拍影片的事情跟著一忙,落東落西,其實有點累,也沒時間好好休息。
四、熱線的影片事情大概也是最近頭大的事情吧,要從哪裡剪,挑哪些片段,怎麼組合,應該要呈現什麼感覺.....這些事情一直在腦海中打轉,太多訊息就會有種混亂,不知道怎麼下手。但距離自己定下毛片的時間也快到了,這週末要好好的靜下心來剪,至少有一些些片段,給大家看過,也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五、七月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或許我沒什麼資格去說這種話,但我只願他現在過得好,能準時畢業,找到工作,然後幸福的走下去。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2013年12月31日 星期二
[散落文]跨年前小記
混亂的2013年要結束了。人說2012年世界末日是騙人的,但總覺得世界末日不是騙人,也不是不來,只不過來的晚一點,而慢慢的,一件一件發生在我們身上。大埔、張藥房、苑裡、淡海二期、華光、全關、移工、游民、護理師、醫生、愛滋感染者、精障身障者、被盜林的原住民、被解雇的收票員......2013年,是許多人的世界末日。不是瞬間的那種,是持續凌虐的,宛如地獄。我們站在外頭,看著同樣身為「人」的同伴,在地獄裡不斷的被火燒,我們卻只是看著,冷漠的看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下一個要被燒的是自己。
有朋友說:「我們無力改變」。這句令人氣憤,也無奈。
但除了嘴巴上說說,手上的事情依舊不能停。雖然不確定自己繼續做下去到底會不會有結果,但可以確定是,停了,一切就都完了。推動婚姻平權、愛滋感染者去污名、對土徵抗爭、反核四,雖然無力,有太多強大的反對力量,不得不憤怒,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去反抗,奪回話語權。一面垂頭喪氣,又「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去爭取屬於我們的權利。這一年大小遊行不斷,或許也是某種開花結果吧,雖這花不太漂亮,還有要加強的部份,但至少有點可見的結果,支持我們往前進。
今年也是很多結束的一年。結束了一段三年的感情,及倏忽即逝閃電般的熱戀,最後在寒冬中獲得了重生。「重生」或許是說的太誇張,但經歷這段波折之後,自己必須還是要有人陪,情緒狀態才會比較好。即使我不需要被照顧,但總需要一個人穩定下來。某種程度上,也是太習慣有人陪伴,無法忍耐單身狀態太久了。或許也是代表我還不夠成熟,需要反省一下。但還是很開心,能夠在這樣的寒冬,能牽著手,在這冷漠卻又熱情的台灣土地上行走,前進。
在跨年前許下三個願望好了,去年的願望都沒有成真,再許一次:
1、減肥成功。
2、學業社團維持一定水準別怠惰。
3、祝台灣所有人:不因性別、職業、國籍、有家沒家的,可以迎接一個安居樂業、可以說消話、不受歧視的一年。
2013年12月1日 星期日
[散落文]我們仍醒著(記11月30日)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三十日,一個號稱「多數弱勢」的團體,包括護家盟、下福盟,花了數百萬買各大報的頭版,又花了不知多少錢搭載舞台、邀請各界名人,各個教會團體也包車上來,一同參與今次的集會。他們花了這麼多錢,動員那麼多人力,並不是為了人權、不是為了某個弱勢團體、也不是要提倡什麼,而是為了「反多元成家」、「反同性婚姻」、「反同性戀」。簡而言之,這是一場只有仇恨跟歧視,反人權的荒謬集會。
同一天,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伴侶盟)也為了對抗這荒謬的活動,發起三百人排字活動,將「婚姻平權」四個大字,跟多元成家真正的訴求傳達出去,告訴大眾,所謂的多元,所謂的伴侶,所謂的家庭,不應該只有「一男一女」、「一夫一妻」這麼狹隘的定義,而是只要身為人,都應該擁有的權利。
無奈有些人看不到。兩場活動除了地點辦得很近以外,也有不少人,在護家盟場外不斷喊起訴求,意圖達到溝通。他們別著糾察隊的標誌,戴著帽子穿起口罩,冷漠的眼神看待著夥伴,像是看待「非人」的「人」一般,他們並沒有把面前大聲吶喊、情緒激動、有血有肉,一同與他們在這社會中生活的人,當做人,第一次看到不把人當人看的「公民運動」,他們有的只是「仇恨」。
我看到我的朋友們,舉著牌子,有的默默,有的激動,把心理的話全部拋出來,要他們自省:如果你們結婚要先問過兩千萬人意見做何感想?或是大擁男男激吻,讓他們看到所謂的多元,所謂的愛。或者試圖與周邊的人對話,即使他們不斷跳針、鬼打牆、或一直拿聖經做錯誤解讀,還是用自己的感情跟知識,進行對話。
即使如此,他們卻一直用各種藉口,不斷把心理那最真實的話:「我就是想要歧視你們!」置換成「我尊重同志,可是....」,「我有許多同志朋友,也跟他們很好...」或是「我認為小孩應該在有一個爸爸一個媽媽的家庭中生活」,試圖將歧視合理化。但歧視從來不是一個藉口,連藉口都算不上。他們像3K黨、像納粹、像幾千年以前,他們被丟進競技場作為娛樂,把他們當成不是人的羅馬人,口吻行為幾乎無差。
我不太懂這次遊行到底是來幹做什麼的。若真的要遵循教義,那為什麼女人可以在大街上拋頭露面,甚至在舞台上發言?身為單親,卻說「孩子只有在一父一母家庭才能正常成長」?為什麼他們能夠一邊丟棄自己的祖先,一邊又拿祖先來說「華人家庭價值」?喊著「反修民法972」,卻連內容是什麼都說不出口?身為天主/基督信徒,卻又說著「同性戀是西方帶來的邪惡」?為了反同志,默許穿著納粹軍服的人走在街上,而排擠各種友善同志團體進行溝通對話?我看不到這次遊行的價值到底在哪裡,若要說,只有一個詞能夠代表他們中心思想:「惡」。他們的言行,皆是從「仇恨」而起,「罪惡」作結。
走進人群中,發現仍有許多人不知道這次活動是什麼,只說是被教會動員而來,因為怕被排擠;有些人進來發現這根本是宗教團體,而烙一句「媽祖都沒反對你們了,你們是在反對什麼!」而離去;當更多人群離去時,台上的主辦團體卻又說「突破三十萬人!」,或許他們看到的是三位一體,所以擅自把人數加上好多倍。
翻起各大報,該慶幸是多數記者是清醒的,知道這場活動,不過就是一場鬧劇。而真正的價值,不該是用仇恨堆砌起來的。多元成家的議題還有很多要討論,要進行抗爭,要進行許多的行動,希望可以靠這些事情,讓台灣社會能夠有更多人清醒,知道真正的人權,不是靠多數決定,是依著我們對於這個世代的正義理念與期待。
延伸閱讀:
婚姻平權 公民論壇 群賢樓前 不見不散 500人排字活動、守護愛與正義塗鴉牆、公民論壇
示威人數政治學:5萬、15萬還是25萬?台灣好生活電子報
反同婚場外 同志熱線講師「街頭講課」
性道德防線劇烈拉扯 反多元成家 擠爆凱道/苦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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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6日 星期六
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
[散落文]南京女孩的明信片
晚上八點,我正在教室內跟著期末考奮鬥。正寫差不多的時候,一位女生拍了拍我的肩。
我轉頭,哦,是準備回南京的帥小姐。
她遞了一張明信片給我,笑著說著:「再見囉。」
下次再見,大約是很久以後的事了吧。
她是一個中國南京來的女孩,主修廣告,來台灣當交換學生。有時候有點瘋瘋癲癲。對她而言,臺灣的一切都很新奇。
這門課「新傳播科技與社會」其實是無意選到,為了把大傳學程而選的選修。雖然這門課有點悶,不過老師人很好。我是在這個情況跟這位姓氏特別的「帥」小姐見面的。
雖然中國來的交換生很多,不過這位女生跟其它交換生不太一樣,許多言論很有自己的想法,吐露出很多不少社會學的概念(階級、資本、剝削,不過在中國好像高中就開始教馬克思了)。
她 是唸南京大學,是個跟其他學校不太一樣的大學。南京大學原先是國立中央大學,也是蔣介石創立的學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而也因為這樣特殊地位的存在,其實 南京大學裡面很多反動分子,不少對於現況政治情貌不滿意的教授跟學生。也因為這樣,南京大學拿到的教育補助比其他學校少更多,不過也反映出這大學給與大家 怎麼樣的形態。
校風果然是會影響,我在帥小姐身上看到了不少影子。雖然她主修廣告,不過其實對於政治啊,歷史啊,社會學啊,也是有很多自我的見解,也頗中肯。而她自己說了,她在師大裡面其實沒有修太多屬於自己領域的課。還笑著自己回去南京後應該要補修很多學分。
她是一個很有趣也很有禮貌的女生,對於臺灣的事物抱持著一切好奇心,很好奇台灣跟中國之間的關係是怎麼轉變的,好奇為什麼不能一邊一國,一定要抱持著「統一」的意識形態。
「臺灣就是臺灣嘛!不是麼?」
不過她也只是來一個學期的交換生,而我也因為這學期學分數太多,太多社團事務,也沒辦法好好跟她深聊,去瞭解這個女孩更多的想法。好不容易學期剛要結束,便得馬上趕在十二號回去,想要好好了解也無法。這是覺得也些可惜的地方。
有機會,去南京玩玩,也順便找這個女孩,再好好深聊一次。
雖然不知道何時,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總是有機會的,有點瘋瘋癲癲的帥小姐。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散落文]鳴笛
呼嘯。一臺自強號奔馳而過。
每日的人潮令我不是很愉快,尖銳的鳴笛聲幾乎刺穿我的耳
呼哈,總算鬆了一口氣。人群越來越少,我走向了無人路徑
靠近一點,看見另一條被廢棄的鐵軌。而斑駁生鏽的鐵條上
沒有想要打擾他們正在進餐的美好時光,我只是默默地蹲在
鳴笛再次響起。
不得不再拿起黑色書包,我望了望一眼,心中囑咐自己:「
步伐一轉,我離開了綠叢的故鄉,我踏進了都市的火車,胸
我已經在想念下次不小心闖入的時候了。
2011年11月18日 星期五
[散落文]怪夢日誌No.01
「我又做怪夢了。」
做怪夢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的夢本身就會傳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給我。不過自從搬到新住處之後,做得怪夢一天比一天多了。
想要對自己夢的紀錄,就來寫下幾個我印象很深刻的夢好了,之後再慢慢補上一些奇怪的夢:
做怪夢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的夢本身就會傳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給我。不過自從搬到新住處之後,做得怪夢一天比一天多了。
想要對自己夢的紀錄,就來寫下幾個我印象很深刻的夢好了,之後再慢慢補上一些奇怪的夢: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2011年1月22日 星期六
[散落文]名字的意義
「欸,為什麼你叫小霍?」
「欸,為什麼你叫Eagle?」
最常聽到有人問我這句,也理所當然要講出到理。不過我每次跟人講的理由都不太一樣,像是揮霍過度呀,或是騷貨改成比較好聽的的小霍等等。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散落文]自我(2009年文)
曾有一滴水,落入黑水池裡,引起一波漣漪。那波漣漪很快就消失了,而那滴水依然在這水池裡混沌著。
池並不完全是黑水,有少部分白水聚在角落,不與黑水混合在一起,勉強抵擋一大群黑水。
黑水與白水互相看不順眼,也不願彼此在一塊,所以產生黑包白的奇妙狀況。
那滴落下來的水看見這樣的情況,猶豫了一下便從水池邊的泥土抹了點,混入黑水裡面。
黑水們當他是一伙,很快樂的跟他一起遊玩,但那滴水卻不這麼想,他依然認為自己只是混了泥土的水而已。
雖然如此,他還是進入了黑水們裡面,與他們在一塊。
某一天,突然一場大雨沖入了池中,原本就有些滿的水池一下子便溢出來,裡頭的黑水跟白水不斷被沖刷出來。
那滴水卻不想這樣,他躍入了泥土中,抓住土壤讓自己不被沖走。
這是個把自己變回白水好機會。
雨停了,水池一瞬間變成了白水池。 那滴水從泥土裡躍出來,看見一大片乾淨的水池,忍不住心中的喜悅而混進去。
但是卻被擋住了,因為他被認為是黑水而非白水。
雖然他想證明自己只是沾了泥土,但身上的泥土怎麼甩也甩不掉。
這樣的動作重複幾次之後才大悟,自己早已被黑水給感染。
因此,他又灰心的回到泥土中孤獨的生存。
而過了一段時間,乾淨的水池又變回一開始的黑水池。
當他出來的時候,身體早已恢復一開始的乾淨水質。
他又看見這樣的情況,略想了一下,又沾了點泥土,躍進了黑水裡,日復一日。
池並不完全是黑水,有少部分白水聚在角落,不與黑水混合在一起,勉強抵擋一大群黑水。
黑水與白水互相看不順眼,也不願彼此在一塊,所以產生黑包白的奇妙狀況。
那滴落下來的水看見這樣的情況,猶豫了一下便從水池邊的泥土抹了點,混入黑水裡面。
黑水們當他是一伙,很快樂的跟他一起遊玩,但那滴水卻不這麼想,他依然認為自己只是混了泥土的水而已。
雖然如此,他還是進入了黑水們裡面,與他們在一塊。
某一天,突然一場大雨沖入了池中,原本就有些滿的水池一下子便溢出來,裡頭的黑水跟白水不斷被沖刷出來。
那滴水卻不想這樣,他躍入了泥土中,抓住土壤讓自己不被沖走。
這是個把自己變回白水好機會。
雨停了,水池一瞬間變成了白水池。 那滴水從泥土裡躍出來,看見一大片乾淨的水池,忍不住心中的喜悅而混進去。
但是卻被擋住了,因為他被認為是黑水而非白水。
雖然他想證明自己只是沾了泥土,但身上的泥土怎麼甩也甩不掉。
這樣的動作重複幾次之後才大悟,自己早已被黑水給感染。
因此,他又灰心的回到泥土中孤獨的生存。
而過了一段時間,乾淨的水池又變回一開始的黑水池。
當他出來的時候,身體早已恢復一開始的乾淨水質。
他又看見這樣的情況,略想了一下,又沾了點泥土,躍進了黑水裡,日復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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