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20260112關於此刻時事的murmur

 最近有對夫夫朋友正在走收養評估,聊了一些經驗跟狀況,自己再查詢一些收養案例跟社工實務經驗分享,才發覺收養需要面對的狀況與難題超乎想像。

台灣的出養兒童當中,只有兩成是孤兒(無親可依),出養原因多為經濟困難、非婚生子女,以及個案父母因藥癮毒癮而失去照顧功能,後兩者更直接影響收養難易度。

還有一種情況比較不會被看見:原生家庭功能不穩,而受保護安置或委託安置,送往寄養家庭暫時生活的高需求孩童。即便寄養家庭與孩童互動良好,經社工評估及寄養人意願,跟原生家庭洽談出養事宜。但在這種情況下,若原生家庭不願出養,堅持要求安排安置孩童返回,在現行法規下也只能放棄。

2017年高雄就有一個女童個案,在寄養家庭生活兩年後,社工評估原生家庭功能依然不穩定,與生父母及寄養單位討論出養,但最終在生父母的堅持下,還是安排女童返回原生家庭,結果最終發生女童嚴重受虐,需要長期治療的傷害。

(資料來源:https://rightplus.org/2022/09/12/backhome/)

而國內外也有一些案例,養子女長大後要「尋根」去見從未見過的聲父母。然而養父母積極協助,卻常常換來養子女只認生父母,要求與養父母終止親屬關係,這種令人錯愕的結果。養父母相信沒有血緣仍然能成為家人相愛,但養子女沒能跨過這條束縛。

去年我從我母親接到一位與我同年的客戶,然而聽到她有童養媳身份,這件事讓我愣住。

雖然難以理解這件事是怎麼成立,但查詢資料才知道,1985年之前不需經過法院評估,就能私下合意出收養。即使修法後強制法院評估,這種潛在人口販賣還是難以斷絕。

上述這些筆記,我只是想說:「收養取代訂製」、「沒有血緣也可以是一家人」乍聽之下說得很輕鬆,願景很美好,但實際上說出這些話的人,真的理解台灣收養現況與難題嗎?暗諷「沒有血緣就不會愛」,有注意到台灣收養終止率超過50%的原因嗎?面對越來越多、待收養的特殊兒,背後難以估計的醫療成本與照顧負擔,收養人的內心煎熬,能被詮釋成「只想要健康漂亮的小孩」嗎?

我沒有想用上述論點控訴哪一方,我也堅決反對民眾黨那種毫無防範措施、沒有監督懲罰機制,內容隨便至極,己願他力的自私法案。

但在脆上看到一群人「收養」「領養」分不清楚混用,說出「領養代替訂製」這種荒唐的口號,預設人性本惡,把不同意見者當成陳昭姿柯文哲,惡意揣測扭曲意思,我只感到不舒服與憤怒。

我們都同意代孕是需要嚴肅認真對待的議題,那麼憑什麼談到收養,就變成「愛可以解決一切」如此淺碟化平庸的思考?

收養兒童並不是領養寵物,為了反代孕把收養議題當成武器使用,只是暴露自己對其他議題的無知,消費不在場的兒童與收養人,這種討論水準並沒有比陳昭姿好上多少。


註:真要表態的話,我是反對商業型代孕,但有條件、政府監督與配套措施完備下的利他型代孕,我是願意支持,不過這部分我承認出自於人性本善,積極知情合意的觀點,有過度浪漫化、理想化的趨向,在沒有足夠人力資源之前,我仍不同意實施。


2024年2月12日 星期一

20240212雜手記

 


趁初三迎神 aka 老闆回來前,講些雜感:

(一)

人人都嚮往「成功」,但這幾年觀察我認為的「成功人士」,我發覺一件很有趣的事:

不管從歷史還是現在,邁向成功的路途當中,並不會自覺「自己很厲害有所才華」、「自己是唯一的能士」,反倒會覺得:

「別人一定能比我做得更好,更適合去做這件事。」

不管是我隔幾年沒事就翻幾頁來看的《牡羊少年奇幻之旅》,還是大家耳熟能詳翻都翻爛的《哈利波特》,完成壯舉的主角們的心態其實都是如此。

(二)

普遍人們都覺得「自信」是成功的不二法門,這點倒是沒錯;但好像都會忽略,這些主角擁有大家結局所看到的自信模樣之前,中間經過了多少自我懷疑、與身處絕境之時誕生出的智慧,那些故事的過程細節,才真的應該是要去理解的道理。

經得起檢驗的自信,才是真正的自信,否則只不過是自我欺騙的幻覺而已。

我並沒有想真的用力去譴責些什麼,只是這幾年看過太多自我感覺良好、自封稱號、自命不凡的人,又沒人出來好好講些什麼,感到納悶而已。

(三)

「從平凡中見偉大」是從小到大莫名謹記在心的一句話,我想這大概是小時候與阿公相處,曾體會到的事物。

尤其這幾天看到蔡英文上陪沈團,言行舉止如此「普通地親切」,更理解這段話的含義為何。

(四)

「我現在所思考的東西,不可能只有我想到。過去的人們在面對這件事情時,到底是如何解決的?」

這是我面對問題時,一貫都會冒出的念頭。

我認為我不怎麼聰明,我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情,也不可能窮盡所有知識,因此從歷史找答案,尋求前人的智慧究竟如何解決問題。

結果師父竟告訴我,我這樣的思考方式即是所謂的「理解自己無知」、「無無明」的意思。

即使到現在,我仍未很明白師父的含義,只能隱約察覺,自己很習慣用站在不同觀點跟立場,檢驗自己的想法是否有無矛盾跟邏輯謬論,大概就是師父所言的意思吧。

(五)

幽默是面對命運最強大的武器。不是冷嘲熱諷或明褒暗貶,而是能對自己所經歷的鳥事爛事,把絕望跟低潮轉化成自我幽默的笑話,講給別人聽也並不是「我都走過了你為什麼不能」,更像是一種心路歷程吧,倘若能對自己所認為殘酷的事物,能一笑置之,甚至當成一種能力或工具,接受而能駕馭之,是不是自己就更能看到不同的眼界了?

這也大概是我國高中時自我激勵的一種想法,我想看看更多不同的觀點,更多我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景色」的風景。

2022年12月12日 星期一

20221212雜手記

 平時看動漫畫,看到太笨的角色影響劇情時,我會很難看下去。尤其是轉生穿越類型,常常出現「要彰顯主角聰明才智,但沒能力就只好降低敵人智商」這類情節,會直接讓我反感棄追。


不過有一種笨蛋我反而是敬佩的。這類型常出現在運動漫畫,擁有不切實際的夢想目標,周圍親友都認為根本做不到,不管成功失敗都是嘲諷跟風涼話,容易被人戳到弱點陷入低沉。在現實中遇到這種情境,大多數人都會一蹶不振或半放棄人生狀態。


只是不同的是,這種笨蛋能夠很快振作,用難以想像的速度成長,可能再一次失敗,但也再一次爬起來,最後獲得「天才」、「大人物」之類稱呼,走到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位置上。


這種笨蛋跟一般笨蛋之間的差異,大概就是「知道自己就是一無所知的笨蛋」。


因為無知,所以會面對自己的不足,選擇努力來彌補理想跟現實條件的差距;也會陷入低潮跟自怨自艾,卻能坦承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將失敗轉化成經驗吸收,爬起來繼續堅定朝向目標。


在現實中碰到這樣的人,我都會暗自希望他即便遭遇現實的殘酷後,都還能保持這樣的天真。


我相信這樣的笨蛋,或許最終能夠抵達凡人難以想像的境界。

2018年10月28日 星期日

[雜手記]第十六屆台灣同志大遊行隨手記

#遊行後隨手記
#感覺每年寫的東西都差不多
#年經文

這幾年參與遊行與走上街頭的動力漸弱,多半是心理狀況不佳,也越來越不太愛擠人多的地方,本來也想要做個打扮跟舉標語都後來放棄了,脫離學校跟社團活動後整個人懶惰起來。不過看見朋友們的越走越深入也是感到很開心,某些不想走不敢走的人也都願意走過來,也反映那些來自傳統社會價值觀的心理壓力也降低了吧。

只不過今年真的有點太「乾淨」,除了同婚以外的標語訴求在體感上少了些,或許也跟我走西路線有關吧,希望在另外兩條路線能看見更多。

只是希望大家都還記得同志議題不單只有同性婚姻;性平教育、感染者、精障身障、長期照護、伴侶關係、通姦用藥除罪化、兒少性議題......同婚的通過不意味一切都走上終點。

當這個社會跟反對勢力依然對於「同性戀」、「肛交」、「愛滋」、「娘砲」、「死Gay」、「人獸交」、「不正常」、「噁心」、「不男不女」......這些標籤依然貼在同志族群身上撕不掉而且一聽到這幾個詞依然感到忌憚、甚至因此離去永別時,代表同志運動、同志遊行還必須存在著,直到這些污名消弭。

願我們能夠活著迎接不用再度走上街頭的時刻。

2018年10月23日 星期二

[關於身份]妥瑞氏症

妥瑞氏症大概是在小學的時候就發現了,只是那時候不知道叫「妥瑞氏症」,也不知道我這樣眨眼的「壞習慣」其實並不是壞習慣而是症狀之一。理所當然也因為妥症的關係受到老師跟老爸的斥責,可能我的妥症也有因為這種責罵而緩和下來,或者說自己先壓抑起來,想要讓自己不要受到更多的批評了。

不過我沒想到這樣的Tics會轉移:眨眼、轉脖子、抬肩膀,一直到最使我困擾跟以致憂鬱的「打嗝聲」。對於大多數而言,只要Tics沒有干擾到上課,即使可能看起來「怪異」,但憑藉著好成績跟好表現,通常老師跟同學並不會太在意。

可是打嗝聲不是。課堂上間歇性的「嗯嗯」引起非常多的目光,也引起不諒解的抱怨。

「為什麼你不能好好控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夠囉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到底是怎樣,為什麼改不掉啊?」
「壞毛病一大堆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慶幸我的妥症算是輕微,大概發作一小段連續性時間後,Tics逐漸會壓抑下來,以至於這樣的聲音還不至於讓我難過——雖然只是表面上不難過而已。

2018年5月31日 星期四

[不新詩]箘

箘

它被裝在瓶裡
有些人厭惡,有機會就全倒出
有些人適時傾瀉,留住部分
太多了,會害人

我留在瓶裏,保護著
不想灑在外面,造成別人負擔

可是忘了
箘會繁殖、發酵、生臭
沒有注意
開始衰退、解離、分裂

回過神來
已經開出了花海
吃掉瓶子
碎成一地

也只能丟了
就像我自己一樣
————————————————


情緒是一種箘,可以幫你也可以殺死你。

2017年3月19日 星期日

[讀文本]林立青《做工的人》:對底層生命寫實與對國家之怒


《做工的人》
作者:林立青
攝影:賴小路
出版社:寶瓶文化
印刷年月:2017年2月


        我們很常在電視、網路新聞看見關於工人的新聞,而都是「工人可以賺多少錢」、「工人月收入六七萬」,甚至常在底下見到部分討論,不少都是工人自己出來說一個月入多少,可以早早買房、買車,生活過得好似快活。

        但是,這真的是普遍工人的生活嗎?若是,那為何我們社會普遍對工人想法依然是「貧苦」、「低學歷」、「骯髒」、「底層」?真正工人的現場與生活是怎麼樣子?

        林立青這本《做工的人》即是他以工地監工十幾年的所見所聞,替讀者領去看看,這些不被社會所接納、卻又常常出現在我們眼中的底層人群,他們的文化、生活、故事、生命。替這些被國家所唾棄,社會所歧視的人,以筆投向這塊土地,用力述說這些人們的血淚。

        而希望這些人能夠被當作「人」所尊重。

2016年12月9日 星期五

[雜手記]相挺為平權,全民挺同志(12/9記述)

        12月10日的活動,雖然我不會去(人還在古坑...)不過希望有點力氣,有點錢的朋友,可以上台北支持。

        雖然只是同性婚姻,也不是平權的最後一哩路 #還是有很多弱勢性少數需要關心,但這場婚權運動本質上,是在爭論一件根本不用質疑的事情:同志到底有沒有權利活在這個世界上。
        針對反方那些毫無邏輯、反智、滑坡、錯誤推斷、毫無公民素養的言論,竟然跟支持同志的各種科學性論證和充滿血淚的生命故事站上同等大平台這本身就極度荒謬了,更荒謬的是政府跟部分立委竟然認為「這也是一種社會共識/聲音」。

        這種反民主歧視言論光聽到就羞恥更何況還講出來?

2016年12月8日 星期四

[觀影人]活屍女僕(Miss Zombie):活屍與人的界線
































第一次觀看《活屍女僕》(Miss Zombie, 2013),是在2014年金馬奇幻影展,強烈對比的黑白畫面,豐富的故事鏡頭,以及整片透露出的寓言意涵,許多畫面在現今依然強烈刻在腦海。而再一次拿出來看,又有些不同的感受。

        《活屍女僕》由SABU執導,是講述活屍已普遍存在於世間,甚至被當作寵物的一個近未來日本。女主角沙羅(小松彩夏飾)被送至一戶人家寄放,醫師主人寺本(手塚通飾)與妻子志津子(富樫真飾)為了回應鄰居的抗議聲,就聲稱沙羅是他們家雇來的新幫傭,然而也因為其感染程度未深以及過於接近人類,加以志津子要沙羅噬咬溺斃的兒子健一,漸漸恢復人性與身為人的記憶...。


2016年11月28日 星期一

[雜手記]室友小日常・Part. 2

沒想到停止活動半年後的第一篇發文竟然是這類廢文。
算了,總比沒有發文好一點。(說實在話的,誰會想看一群無聊人的垃圾話?)
角色:K、Z、W、L、S、C、D

警告:以下會有一些很Dirty的發言,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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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8日 星期四

[雜手記]4/28.負面情緒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的狀態該用什麼方式表述會比較好,一直在懷疑自己中了憂鬱,但沒有很想診斷,無力感嗎?還是害怕繼續被貼上「精神有問題」的標籤?
與其說憂鬱症,不如說找不到一個情緒的抒發口吧,不想把垃圾丟給任何人,想要在獨處的情況下把垃圾吐光,可是卻做不到,找不到那根針,可以刺破我那出口,讓我好好的哭一下,抒發一下。
哎,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麻煩人物。

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

[攝食記]忠孝東路.新加坡文慶雞




這間位於忠孝東路上,在走去配新眼鏡時經過,雖然外表看起來很一般的便當店,但想想,如果只是一般便當店的話,怎能在忠孝東路這種一級戰區生存下去?抱持著這樣念頭,對這間店感到興趣,招牌又寫著很久沒吃的「海南雞飯」,胃發鬧,便走進去了。


2016年1月4日 星期一

[攝食記]西門.阿財虱目魚肚

在西門遊蕩多年,常在紅樓後面看到一群人在這間店大排長龍,雖聽聞過其名,也知道是一間奇妙的深夜小吃(只專開晚上),但我是名發懶的人,實在不喜排隊,每每見過,便路過而已。
偶然某日晚上路過,大約是元旦假期跟冷雨,或是剛好早來,排隊人數不多,便拉著人一起去吃吃了。




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雜手記]室友小日常.Part. 1

是的,這只是一篇廢文,蒐集與室友們間的對話。


雖然篇數不多,不過還是拿來記錄一下好了。

角色:K、W、L、T、S

(拿這個當2016年的第一篇真的好嗎?)

2015年10月23日 星期五

[雜手記]殘章片段.10/23

頭痛,大概是入秋之後沒有好好的休息吧,本想今日好好的寫星期一要交的書評,但或許只能遲交了,沒有時間沒有精神,這種感覺其實很討厭。

昨天去了牧熊的公祭,跟祂聊了一下,似乎前後好像沒什麼差,但是感覺更快樂了一些。不過啊在這麼莊嚴的場合搞笑真的沒問題嗎?算了,本人覺得滿意比較重要。

不過,有些人透過拍攝公祭打卡,寫寫抒情文,想要賺賺粉絲人氣,假惺惺的說「怎麼那麼傻!」。哦拜託,人家明明就很快樂,自作多情強說愁的是你好嗎。而且這種假惺惺還被家人看到請求拿下,其實也是蠻尷尬好笑的。追隨明星的蜜蜂們可能覺得家人大驚小怪,他們追隨的偶像比當事人重要多了,不是嗎。

該說是最近比較幸福嗎?很多事情其實是上了軌道,但又幻覺其實沒有,還是迷迷糊糊的摸索,很多事情還是蠻令人擔憂的,只是好似也只能隨時間慢慢的摸熟這樣的互動,不過難免也會有些吃醋吧,但我也明白這種吃醋對誰都沒有好處,只是嫉妒人家,或者以為自己中心的去要求對方不能怎樣不能做那些事情,但也只限眼前看得到的行為,私底下做了什麼還是自由心證,那不如讓彼此在那些容易吃醋的點放開些,身體是自己的,人是自由的,但兩個人願意去努力的心,我覺得比那些強調忠貞純潔封閉一對一的法條來講,好像才是核心關鍵。

畢竟偷情出軌的,人之常情難免,但比起身體上或情慾上不小心的越界,對一段關係不去努力甚至擺爛,覺得對方決定就好,或只要求對方聽自己的就好,這種任性百般的作為,才是消磨跟毀滅彼此情感的炸彈吧。

2015年8月30日 星期日

[雜手記]生命的離去不是消逝.8/30

每當談到有人走的時候,尤其是自我選擇離開,總有人說:「自殺不能解決問題啊。」、「應該要好好面對」、「抗壓性不夠」......云云。彷彿生命一旦是自己結束的,我們對於人命的尊重(或者說這種尊重也是有選擇的,政客高官跟一般人離去的時候也是不太一樣),就會轉化成一種譴責。而這個譴責到底是基於生命權的無上神聖,還是對於他人生命的藐視?

或者換一個話說:「悲傷沈重是可以拿來做比較的嗎?」

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

[雜手記]夢.5/27

做了一個夢:
某一天的凌晨五時,大約是接了演講吧,跟幾個義工朋友約在一個大樓外面集合,準備招手計程車,過去學校。記得要去的是我國中母校,是一間保守的天主教學校,當初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沒想到終於可以回去講同志議題了。

可是明明就是凌晨五點,理應當是路上空閑的時間,但車陣很長很大,天也漸漸亮,招了十分鐘都沒有。
而有一台計程車緩緩開過來,當我要去招時,一台公車急行煞出來,差點撞到我。而當我回過神時,其他的夥伴卻已經搭上了計程車,看著我離開,眼神訴說:「快點跟上!」

一台計程車緩緩開過來,坐在副駕駛座,計程車司機長得很像平常去辦公室的女警衛,但悶悶,很不愉快。
計程車轉來轉去,跟我想像的路不一樣,我問了她。
她說:「我不收你錢,你就下車吧。」
但她也無意要停下。我往前看,看到她緩緩的開向河裡。
我趕緊打開車門滾了下去,拉著沾滿泥巴的身體,看著計程車用越來越快的速度衝向河裡。
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回憶起在車內看到的幾張照片,幾個小孩,還有那個女司機,穿著破爛,臉都很不開心。
砰一聲,我看向河裡,而我醒來了。

2015年4月23日 星期四

[雜手記] Rest in Peace

看到很多為楊又穎Rest in Peace的新聞,同時也看到一群人靠北炎亞綸,靠北部落客等等群起攻之的事情。雖然看到很多篇新聞或評論,但都沒有點開,怕一點開就會拉扯起以前小時候被霸凌的記憶。

有些人很變態,一旦要搞到有人死,才會意識到自己所作所為原來是會害死人的。深感抱歉轉身穿上喪服,做作地祈福他人到西方極樂世界。

過幾天,又忘了,繼續看到誰誰說了蠢話或做了蠢事,或覺得不順眼覺得想要發文發到網路上召集大軍圍攻,而再一次發生。

被霸凌者是會有反應,有情緒,有反擊,有攻擊性,非理性,這是常理常情,但卻常要求被霸凌者要「理性」、「禮貌」、「和氣和平」,卻不曾以該標準問過霸凌者。或許這個社會告訴我們要忍氣吞聲,不能亂說,否則又會被冠上「跋扈囂張」等等標籤。

當有輕生念頭的時候,旁邊又有人說:「自殺不能解決問題。」
是啊,自殺不能解決問題,活著能解決問題嗎?這問題已經爛到骨子裡,化骨水也化不開了。

我知道有人會透過嘲笑尋求認同感,也有人強調幽默的重要性去化解那些攻擊。

但有些事情太過分,很抱歉,你的歡樂是踩著別人的自尊,甚至屍體而來的。

你開心嗎?

但也不是要抓出那「一個」犯人。這是關於社會價值、道德規範、整體結構的問題。抓出了犯人,祭祀處刑完了之後,沒有解決根本,依然會繼續發生。

2015年4月20日 星期一

[雜手記]殘章片段.4/19

        不知道多久沒有打這些東西了,只要一天不做就會忘記,然後也會忘記那些沒有用文字記下來的事情。這種記憶不知不覺流失的感覺實在是很可怕,深怕哪一天醒來後,我就不認識身邊的人事物,以及我自己了。

一、

        自己的壞習慣真的很多。只要一緊張或焦慮,就會開始用指甲摳右手大拇指的皮,摳出破皮,甚至開始流血才開始意識到。即使已經告誡自己不要這樣做,仍下意識的摳著。或許是一種慢性自殘吧,自己晚睡,嘴巴破皮破洞,或是嚼舌頭嚼出瘀血,或是看著自己血絲滿面的雙眼。會痛,所以才感覺到自己在這裡。若當我某天不再覺得有問題,覺得「這沒什麼」時候,才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已經無感了。雖是這麼說,還是要克制吧,否則又會遭來罵說怎麼這樣對待自己,應該要愛自己。其實這也是一種愛自己的方式吧,透過低程度的自虐,身痛心疼,對自己說「不要傷害自己了」。

二、

        有些朋友說,我人很好,人太好了,根本是濫好人。其實心裡也有很多邪惡的念頭,比如思索著如何取得朋友的信任之後,在對方最無防備時猛砍一刀。但這也都只是想想,也沒有想要去實踐,畢竟很久以前設定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吧,「對誰都很好」這樣的設定。多數也是自己以為對人好對方就會對我好,但實際上就算不是,我也會繼續這樣做下去。為什麼?只能說應該已成習慣,難改,改不了。

三、

        不過最近情緒起伏也比較沒那麼大,或者說,不會像之前一樣會有一個很長的週期性低落,大概也是有一些放鬆的事情吧。看電影,看動畫,出去晃晃,拍照,Shopping(不過最近快沒錢要省啊啊)。還有貓咪們吧,雖然便便很臭,或是會打翻一些東西,但撫摸著貓咪,大概如那柔順的毛皮,心情也比較舒服些了。最近朋友問我在做些什麼,因為我的臉書只看得到吃東西跟各種貓貓照片,嘛,好像也不能否認什麼,但貓咪真的很紓壓。

2015年3月23日 星期一

[雜手記]殘章片段.3/23

        或是冬天離開了,或是藥物幫助,再或者是有些事情開悟了,最近情緒比較穩定,比較開心了點,雖然難免還是有些焦慮或低落的心情,起碼告訴自己不會是沒有用、拖油瓶、 不討人喜、沒能力、溝通弱......負面氣氛少了很多。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或是該找人幫忙、說話、討論,除了後悔跟自責外,該是想想要怎麼去面對跟處理。

        也有想起一些過往的人事物,無論是我傷害別人,別人傷害我,那些過往都有其苦衷,亦是事情本來就會往這樣的事情發展,那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盡力了。沒有做到或沒考慮到的,就當做經驗吸收,逝者已去,來者可追,對於未來可能發生的事件,就讓別人快樂點,也讓自己快樂點。

        不將罪惡感或自責強加在自己身上,不把自己塑造成可憐暨可恨之人,誠實看待自己好的、壞的、良善的、醜惡的,那些一切塑造成我的構件,然後坦然接受。

        沒關係的,我接納我自己。